长沙晚报全媒体记者 郑湘平
清明将至,长沙博物馆内的“家国天下湖湘情——近代湖南名人作品展”中,一幅1927年曾熙赠马宗霍的《山水图》册前,不少观众驻足凝视。册页末尾,谭延闿于“戊辰清明”题写的跋文墨迹如新,笔力沉实雍容,既藏颜体楷书的庙堂之气,又蕴湖湘士子的赤诚之心,为这个缅怀先贤的节气,添注了厚重的文化底蕴与精神传承。
这幅题跋并非谭延闿与清明的唯一交集。早于1903年,年轻的谭延闿便曾写下歌行体长篇诗作《清明上河曲》,诗前小序明言“感张(择)端所图,遂为赋之”,既描摹了宋代大梁清明时节士女填咽、祭扫先人的节俗盛景,又借古图今,寄寓对民生世事的关切。从少年咏清明风俗,到暮年题清明跋文,他用笔墨将节气意涵与人生感悟深深交融。
在民国的风云岁月里,谭延闿绝对是“最佛系的全能男神”,他是政坛的“药中甘草”,温和稳健,八面玲珑;他是书法界的“颜体大佬”,字写得雄浑厚重,独步天下,展厅里的文物,全是这位“全能男神”的实力证明。
他的行书七言联“柳阴藏屋春星乱,花舫联吟旧雨寒”,182cm×45cm的立轴,字写得饱满圆润,笔力遒劲,完美继承了颜真卿的书法精髓,又融入了自己的风格,看过的人都直呼“绝了”。作为民国书法界的顶流,谭延闿的字被称为“民国颜体第一”,妥妥的一枚“书法男神”。
他写给女婿袁思彦的书法指导信,更是“书法界的宝藏秘籍”,里面一句“悬臂乃能破空,下笔须求杀纸”,把书法的精髓讲得明明白白,还不忘补一句“写字亦如做人,要把脊梁竖起”,妥妥的“书法与做人双在线”。很难想象,这是一位整日周旋于政坛的大人物,忙里偷闲练书法,还练到了封神的境界,这份自律,谁看了不佩服。
谭延闿在民国政坛摸爬滚打,始终温和稳健,从不结党营私,被称为“药中甘草”,意思是“百搭又重要”,这份情商与格局,直接拉满。最难得的是,谭延闿把“佛系”刻进了骨子里,政坛再忙,也不耽误练书法;地位再高,也始终谦逊低调。展厅里的书法作品,笔笔都是功底;政治信函,字字都是智慧。这位民国“全能男神”,用一生告诉我们:优秀的人,从来都不止一面,既能在政坛上运筹帷幄,也能在笔墨间修身养性,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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