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建华
有台智能手机在兜里,方便得没话说,尤其微信支付,十分简便快捷。微信里零钱不足时,如果绑定一张银行卡,就底气倍增。有好友问,你玩文字40年仍乐此不疲,底气哪来呢?我笑答,我绑定《长沙晚报》。
是的,这就是缘。
1984年高中毕业后,我鬼使神差地迷上文学。我盯着邻居家糊在木格格土窗上的倒着的发黄的《长沙晚报》,瞄准了编辑部地址,麻着胆投去了一篇抄在作文本方格上的诗。1984年9月3日《长沙晚报》就发表了我的第一首诗《给自行车上的小伙》。尔后,我不断投稿,也不断有作品发表。晚报副刊对新作者重视,还时不时推出了李湘树、唐坦清等人给我的文章写的评论。1984年年底,我和一批志同道合的文学青年组建“无名星文学社”,在社会上引起了一定的反响,我被团市委授予“长沙市青年文明标兵”称号。1986年9月11日,《长沙晚报》头版头条,发出了记者刘志力的重磅报道《无名星在田野升起》。
我在乡镇工作时间较长,那段日子,我离泥土最近,写出了一系列以“黑狗坡”为背景的乡土故事。长沙晚报“橘洲”副刊在1990年至1995年期间,不断将我的“黑狗坡人物”发出去,“黑狗坡的左邻右舍”成为众多读者谈笑的话题。系列故事中的多篇,还被推送参与全省报纸副刊好作品评奖。有了晚报不厌其烦的托举,“黑狗坡人物”越走越远,许多篇什被《读者》《故事会》等选刊和多家重量级的选本转载。
《长沙晚报》是一双跟定我的目光。我后来陆续出版了长篇小说《乡村候鸟》《床前明月》等14部专著,2007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晚报副刊适时推出了何立伟、彭学明、刘伟明、袁慧光等人写的序言或评论,及时推介我的新书,报道我参与的一些文学活动。
几十年下来,我不间断在《长沙晚报》“橘洲”副刊发稿。以前找不到发表平台时找晚报“橘洲”副刊,后来即算能够在《中国作家》《北京文学》《西部》《野草》《湖南文学》等大型期刊上不断发表万字文章,依旧惦记着晚报副刊。好像,那是我的文字必须抵达的地方。我也将这种缘不断传递,陆陆续续给晚报“橘洲”副刊推荐了一大批新作者和新读者,让他们的兴趣从这个温馨的平台起飞。我甚至将一些精致的文章剪下来,给我们家的小人儿读;也写一些小人儿的成长故事,发在晚报“橘洲”副刊,让他们的记忆锁定和传承这份缘。
我是《长沙晚报》副刊40多年的老熟人了,别想甩掉我,因为我们已经牢牢绑定了的。

